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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学-于是又让元传青的“静物素描”回到了诗

孙小果案再审开庭

廢墟上,被摧毀的房屋/傷口裸露/磚塊、瓦片、鋼筋和水泥/已互不認識/目光獃滯/窗戶、房梁和移動拉門/在路口叫賣自己/聲音沙啞。/沒有仇恨,但有人用力揮動鐵鎚/這唯一的聲響/讓一個村莊在震動中/消失。/我站在他們中間/尋找童話書、紅領巾,以及/我的乳名。

我們總是說詩是高於生活的,但如果那意味着,詩僅僅是遠離日常世界的某種嘹亮的「歌唱」,是向某種虛無縹緲的地方的所謂上升,顯然就只是對詩的深刻誤解。在一定意義上說,發揮詩最切近的「體物」功能,真正建立與現實世界的「友好界面」,或許才應該是詩與詩人的出發點。

秋天的童話,可以閱讀/也可以食用。/它們擠在田野里,從沉思到叫喊/詞語,越來越豐富/內心的話被掏出來/呈金黃色。(《秋天的童話》)

只不過,她在試圖用詩去完成似乎本該由畫去完成的事情。可貴的是,她沒有停留于狀物。因此,每一件物品都在發出自己的聲音,都有自己的故事。

與此同時,「一畝地,/等待鐮刀、鋤頭和春風/認領自己」(《一畝地》),「那個缺了一隻胳膊的男人……/他的另一隻手/舉起了女兒的笑聲」《缺胳膊的男人》,「一張老去的桌子,帶領/椅子、碗筷和一家人/坐在一起。語言的碎片/裝在盤子里」(《老去的桌子》),詩人自己則在「我身體的泥土裡/也裹上詩歌的芬芳」。而我們也被她帶回了屬於她,也似乎本該屬於我們的「鄉村的路」和「秋天的童話」:

你聽,「棒槌……到河邊/跟石頭說一堆/很重的話」(《善意的棒槌》);你再聽,「唯一的一根骨頭/突然斷裂/聽見舊時光『咔嚓』一聲」(《一個扁擔》),甚至你還能聽到「草,長在身體上/在清明時,和親人說話」(《拔草》)。這些熟悉而陌生的來自鄉土的聲音,這些「土話」,於是又讓元傳青的「靜物素描」回到了詩,而且是有聲的詩。

當然,這些都不是通常意義上的田園詩。詩人沒有刻意追求「曖曖遠人村,依依墟里煙。狗吠深巷中,雞鳴桑樹顛」的意境,也似乎沒有真正試圖構成與陶淵明、謝靈運的對話關係,甚至也沒有向這些偉大的古代詩人致敬的意思。原因也許很簡單:田園正在失去,鄉愁與其說是某種詩意的存在,不如更準確地說乃是一種客觀面對現實的情感狀態:

不過,或許也正因為此,元傳青的這些表面看來只是簡單記錄日常生活的詩篇,才更具有了意義。它們實在而直接,像我們每一個普通的日子一樣簡單卻豐富。

讓我們和她一起期待。張輝,比較文學博士。北京大學中國語言文學系教授、副系主任,北京大學比較文學與比較文化研究所所長。兼任中國比較文學學會(CCLA)副會長、秘書長,國際比較文學學會(ICLA)學術委員會委員。

腳步貼着蛙聲/心中的一小片光亮,握在手中/蟲子,把夜叫響/熟悉的小屋,在不遠處/招手。/鄉村的路,在腳下/發出溫柔的響聲。(《夜歸》)

正因為此,我們有理由相信,元傳青已經從一個正確的地方起步。她所需要的,大概不僅是梵高的農鞋,也同樣需要卡夫卡在《鄉村醫生》末尾所着重提及的,那個與「人間的馬車」形成有意味對照的「非人間的馬」。

張輝初讀元傳青的這些詩篇,從那些題目——《善意的棒槌》《鋤頭》《一根扁擔》《稻草》……不期然地讓人想起梵高早期的畫,那些關於鄉村、關於農人、關於馬鈴薯,以及關於農鞋的畫。但很快又發現,這多少有些「失焦」。因為,元傳青的這些「寫生」作品,這些「靜物素描」,調子並不是暗色而沉重的,雖然有些微憂鬱,但並不哀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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