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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新热点新闻-」丁聪也曾缠着聂耳走进在「亭子间」里的小房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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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年之後,二○○九年五月下旬,我們夫婦去病房探望他,這是最後一次見丁聰。沈峻說他已昏迷不醒好幾天,眼睛也沒有睜開過。我們交談時,丁聰忽然睜開眼睛,沒有我們過去熟悉的眼神,可是,他的眼角卻有一滴淚水流出。一個感動的瞬間,令人難忘。

丁聰去世之後,我們時常陪同沈峻與大家聚會。我也陪她去黑龍江的亞布力兩次。每次去,沈峻都十分想念丁聰。她不止一次告訴我,在山上,她總是看到蝴蝶在眼前飛。蝴蝶飛來,一定是在告訴沈峻,丁聰一直在想念她。二○一四年十二月十一日,「家長」沈峻去世。第二年清明時節,她回到楓涇,這位「家長」再與丁聰相逢。在天堂,夫婦不會寂寞。我想,他們一定會開開心心地聊天,聊各自一生經歷的漫長、精彩的故事……

「母親不到十六歲生我,九十四歲過世。生我那年,父親二十五歲。他們一共生了十來個孩子。我長大後,家裏每多添一個孩子父親就要給我道一次歉。他的意思是我是老大,以後要負擔他們。一九三五年中學畢業後,家裏困難,有一大堆孩子要養,我就沒有繼續上大學。第二年由黃苗子介紹我進了《良友》。我掙的錢,統統交給父親。離開上海後,固定往家裏寄錢。」

丁聰說到了父親之死。「『文革』中,我父親被打成『反動學術權威』、『鴛鴦蝴蝶派』,我們家也被說成是『特務聯絡站』,因為我的一個大妹妹在國外。有次抄家,父親很生氣。他吃完飯後上樓洗腳。過了一會兒沒有動靜,上去一看,人死了。他患有肺氣腫。叫了輛黃包車送去火化。我和弟弟當時都在幹校。」

丁聰先生告訴我:「小時候,父親帶我到故鄉去看祖父的墳,可是沒找着。是在嘉善楓涇,地處江浙兩省交界,現劃歸上海市。父親十二歲就背着包袱來到上海,當了十年當舖學徒。在此期間自學畫上了畫。後來既畫諷刺社會現象的政治漫畫,也畫月份牌上的時裝女人,成了當時的出名的畫家。二十年代劉海粟創建中國最早的美術學院上海美術專科學校時,請父親擔任教務長,教過素描。接着,成家立業,生兒育女,為養一家老小,在煙草公司上班畫廣告畫。」

「父親去世時我在北京的『牛棚』裏,沒有和他見上一面。」說完,他長嘆一口氣。

丁聰回到了故鄉楓涇。丁聰雕像落成之日,來自海內外的許多朋友都來了。雕像前面,是書的雕塑設計。沈峻一直說,丁聰一輩子都愛書,可以說每次去書店,丁聰都是買書。

秋雨時節,我一直在聽丁聰講述着這間房子裏的故事,講述父親的故事。

圖:一九九九年秋天,本文作者與丁聰(右)回到他的上海故居,聽他談當年的故事\作者供圖

作為長子的丁聰,雖然還在上中學,卻已成了這些明星們喜歡的小成員。他坐在他們中間,聽他們談笑風生。聶耳來到丁家,與年少的丁聰成了好朋友。一次他曾這樣對丁聰說:「你想過沒有,為什麼你姓丁,我姓聶,寫起來,一個最簡單,一個最麻煩。」丁聰也曾纏着聶耳走進在「亭子間」裏的小房間,給他講一個個恐怖的故事。「有一次聶耳喝醉了酒,走到天井裏,順着牆爬到閣樓上去睡覺。」走到天井,丁聰指着牆角告訴我:聶耳就是從這裏爬上去的。

清明時節,終於與丁聰先生一起,前往楓涇,為父母掃墓。時隔七十年,丁聰終於重回楓涇,拜祭父母。這也是我第一次看他在父母墓碑前面,淚流滿面……

丁聰先生高壽九十三歲,五月二十六日逝世。當天,沈峻打來電話中對我說:「他生前的遺願,一切從簡,不舉行告別儀式,骨灰也不要了,交給醫院。他常說自己來世上走了一趟,很高興做了一件事,這就是畫了一輩子漫畫。」

一九九九年的秋天,我與丁聰先生第一次來到上海老弄堂──黃陂南路八四七弄。「我生在南市,八、九歲時父母搬到這裏。這裏過去叫天祥里三十一號,我們家住第五弄第九家,後來又改叫恆慶里,然後叫現在的名字。」

聶耳一直愛寫日記。從一九二六年一直寫到一九三五年。一九三五年四月一日,聶耳準備啟程前往日本。在日本期間,他一直在寫一些日記。最後一頁日記是七月十六日。誰料想,第二天聶耳在日本海濱下海游泳,不幸溺水身亡,年僅二十三歲。我策劃的日記文叢由大象出版社出版,《聶耳日記》於二○○四年出版。

二○○二年三月,吉林衛視「回家」欄目來到報社,與我聯繫,希望拍攝一些娛樂明星。我說,應該拍那些老前輩的故事,才最為重要,很快我們一拍即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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